教室后窗的梧桐叶簌簌作响,我总在课间偷看你低头解数学题的侧脸,你修长的手指在草稿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,像极了那年深秋你为前女友折的千纸鹤,那些被晨露打湿的纸翼,曾在你掌心轻轻颤动。
我见过你站在走廊尽头等她的模样,暮色把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你校服口袋里藏着要送她的草莓糖,却在看见她挽着新男友时,悄悄把糖纸揉成一团,那时我数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,忽然明白有些故事像未拆封的信笺,永远停在了十七岁的邮筒里。

后来你开始独来独往,偶尔在值日时哼起她最爱的那首《晴天》,我擦着黑板上的粉笔字,看粉笔灰落在你肩头,像一场无声的雪,你总说"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",可我知道你书包最里层还藏着那张泛黄的电影票根,像收藏着整个夏天的蝉蜕。
男生找前女友的概率大吗?或许像候鸟追寻旧巢的轨迹,像潮水反复冲刷同一片沙滩,但当我看见你在运动会上为班级呐喊时涨红的脸,当你把受伤的小鸟捧回教室的温柔,我忽然不再执着于这个答案,青春本就是场盛大的遇见与告别,有人留在回忆里发着光,有人正带着新的星光向你走来。
此刻晚风掀起窗帘,你转头对我笑的瞬间,我听见心里有朵花在轻轻绽放,原来最美好的故事,从来不是重蹈覆辙,而是我们终于学会在时光的褶皱里,认真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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